20171030

我們終將長大

 


我的朋友其實都知道我曾經有過六年的憂鬱症,不管是在一些精神障礙家屬支持性演講或課程中,甚至是我之前的出版作品《媽咪,我們會這樣幸福多久?》裡,我都不曾諱言這件事,抑或在我的部落格中,也有很多的病程中文字紀錄。


罹患憂鬱症從來都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,雖然我知道許多人是這樣想的,至少我自己並不這樣認為,因為有時候我們就是撐不下去,走不過去,而之所以讓黑狗纏上我們,多半也都是過去對於自己的一切情緒太過壓抑所致。所以我們常常會很意外地發現一些大家以為很堅強,一直站在風頭尖上的人,怎麼都無法聯想會跟憂鬱症相關的人卻一病不起,其實也都是同樣的情況,對於自己要求太過,這包含了不能向外界示弱、不能哭、不能有情緒,一切都要鎮定冷靜等等。


在那六年的歲月裡,我曾經問過我的帥哥醫師,「憂鬱症好了,到底是怎麼樣的?怎樣才算是好了?」


而他說,「到時侯妳就知道了。」


於是我又問他,「如果有一天我好了,你會告訴我嗎?」


「不會。」

關於辭祖的那件事之二

昨夜快要午夜才發了關於上一則去辭祖的貼文,沒想到一下子就湧入許多留言,因為昨晚貼文已經太長就沒再往下說。 其實,打從一聽到要辭祖這件事,心裡就覺得,天啊,好父權啊!怎麼女生都要做這麼多事情?為什麼男生離婚不用去辭祖?我們所處的社會裡,真的處處都很父權。被家暴的女性好不容易離婚了...